韩叶韩only,双部only,cp粉,可逆

全职高手·韩叶·陌上花开

叶受合本《嘿!约吗?》中的只占了几页的韩叶……(。ノω\。)゚

本子里的《陌上花开》稍微修过一点点_(:з」∠)_

有余本掉落在cp15【应该


——


人间四月芳菲尽,山寺桃花始盛开。


狐狸蜷了身子窝在桃树下睡,身形还是年纪不过几岁的小狐模样,满身毛发却是亮得晃眼的银白。


云雾缭绕中飘来一整朵紫叶桃落在狐狸鼻尖,狐狸张口咬了一瓣嚼,打了个喷嚏,慢悠悠站起来,拿爪子轻描淡写地碾碎了紫叶桃,便往山下走。


分明艳阳天,却是多事之秋啊……狐狸一路晃悠到了山门,越了那道限制走了没两步,不乐意地抖抖耳朵,才用起了自己在人世用了数百年的样子。


“方副门主近日可好?”他随意地一拱手,折扇别在腰间。


方锐正头疼,看了他一眼觉得头更疼了。


“沐橙可是出门了?”


方锐有心恶心他:“沐姐姐自是去雷霆寻她的小姐妹了。”


他嗯了一声表示知晓,方锐直觉地问了一句:“可是出什么事了?”


“兹事体大——”他拍拍方锐的肩,抽出两枚骨令,“帮吾联络微草王道长与嘉世邱门主,见令便知。霸图……吾自去一趟。”


方锐接了骨令,还未说些其他什么,便只能看到一袭长衫飘然远去。他摇了摇头,自言自语:“急匆匆来急匆匆去,兹事体大,望君平安。”


“韩文清。”难得幻化了男性外表的玄狐立在树梢,黑发如瀑,身形罩在月华下,朦朦胧胧,像极了百年前那个下一刻就要消失的他。


韩文清觉着心底一阵一阵的恶寒,他极少见到玄狐这样一幅仙风道骨的样子,却一脸不动如山:“汝来此,何故?”


玄狐拿着扇子摇了摇,不接那人的话,自顾自说了下去:“吾三百岁逃出族中,四百岁炼得八尾,五百岁遇命中大劫,五百八十岁重得八尾得以认祖归宗,今日是吾六百岁诞辰,吾特意请了祖令方能来此,汝却如此冷面冷语,真真叫吾心寒不已。”


韩文清在心底冷笑一声,嘴上却难得地话多:“汝要出门左右不过一句话的事,说得恁是可怜,如今可是连真话都不肯说与吾?”


“汝连吾的名字都不叫了。”玄狐长叹一声,缓步自树梢上走下,手中折扇拂了韩文清颈侧落英去。


韩文清直直盯着他,只觉得这只狐狸比三百年前初识时更难对付了许多:“……叶修。”


“哎。”叶修收了扇子搁在掌心一敲,笑开来灿若春花,十分讨打。


韩文清在心底长长叹一口气,知道自己是又被他捉弄了,无奈将人引进那方方正正的四角亭。


正经说事的当口,叶修显出一条狐尾半隐半现地闪烁数下,对面席地而坐的韩文清不动声色地微微颔首,袖口处溜出的青色小蛇绕上玄狐尾的尾尖一起闪烁匿去了。


“今日满月,怎不见汝的本相?”叶修捻起一颗樱桃丢进口中,酸甜可口,喜人得很。


韩文清知他在逗趣,却凝神显了毛茸茸的耳朵出来,蓬松的狼尾弯了简单的弧度摆着。叶修刚灌下的一口茶就这么呛在嗓子眼,咳得极狼狈,好容易顺过气来便愤愤一甩衣袖,义正词严:“半生交情,汝却如此作弄于吾吗?”


“汝活该。”韩文清的声音带着笑意温和了些,指尖触着叶修因咳嗽微红的眼角,几缕发丝落入他掌心。


叶修微偏了头,发丝无风自动——他假装没瞧见在韩文清掌上跳舞的头发,假装懊恼抱怨:“吾是活该,讨了个烦人的差事。”


“汝要是再跟吾打幌子,吾便断了汝的烟草。”韩文清哼笑一声将他头发拨回耳后,撩了下摆坐在石凳上给自己倒了一樽花雕。


叶修便不再跟他说笑,也坐下来,摸了颗樱桃在指尖滴溜溜地转:“兹事体大——吾这么说汝可信?”


不等韩文清说些什么,他伸手在虚空中点点画画,然后看着自己的成果很满意地喝口茶:“龙脉有变,需得寻人护住龙气。”


龙脉有变,可不是兹事体大。


“要吾说,是个烦人的差事,也是个好差事。”韩文清抿一口酒,“汝要奇英?”


“知吾莫若汝——”叶修拖着长音,掏出一卷竹简,“护龙气者,一则福泽深厚,二则少年天才,三则体质特殊,光是年岁这一说便打落多少好苗子,沐橙那一辈当真可惜。”


“各有际遇。”韩文清似是安慰,接了竹简细看。


叶修捧着茶杯半闭着眼:“一双青鸾一者至阴一者至阳,至阳白虎,至阴鹿蜀,至阳毕方,至阴白鹤——另外,吾想借人一用。”


“汝自去寻新杰。”韩文清目光凝在一个名字上,皱了眉抬头看他,“这只灌灌天赋体质均是平庸,如何能入名单之内?”


叶修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,仍半闭着眼:“血脉纯净,年岁适当的只有这一只,可不是吾偏心。且他只是开坛护法的引子。”


“‘有鸟焉,其状如鸠,其音若呵,名曰灌灌,佩之不惑。’”韩文清一樽花雕饮净,卷了竹简敲敲石桌,“汝倒是好主意。”


“这个时辰,怕是明日才能将人借走了,不知今夜可否让吾留宿一晚?”叶修收了竹简,长身玉立,又是一派仙风道骨。


“吾收费不菲,该多少银子,汝可得如数交付。”


“吾手上有青丘之国双修功法一套,如何?”


……


次日一早恰逢霸图内门弟子例会,一圈内门弟子便看着他们门主身后跟了一位极仙的女子,长发及腰,广袖长裙,面纱遮着,一双眼睛是极好看的丹凤眼,瞳孔中盛着璀璨细碎的光,温柔美好。


韩文清开口,说龙脉有动,仙子既然来了,霸图修为有成的内门弟子皆在此,还请仙子随意。


“宋奇英,张新杰。”仙子开口点了名字,声音空灵难辨来处,然后向着韩文清福了一福,“霸图人杰地灵,本座不辱使命。”


“仙子客气。”韩文清回礼,待三人离开会厅,才点了个头示意蒋游例会一切照旧即可。


一行三人出了霸图便径直往最新的一处灵山去。


来了灵山脚下,竟是一只毕方候着:“应苏门主之邀,请各位与我一道。”


“苏门主有心了。”仙子翩翩然一福,与两人又交付了几句,“……总归来讲便是如此,奇英且随毕方前去与此处入选者一道,新杰还请与本座来。”


说话间便到了主府入口,待宋奇英随毕方离开后,张新杰礼数严谨周全地跟“仙子”道了谢:“前辈费心了。”


“新杰好眼力。”“仙子”回过身来已经撤了幻术,正是昨日叨扰霸图门主一晚的叶修。


“门主从不允他人留宿,唯一例外只有前辈了。且前辈虽使幻术掩了相貌衣着,身上门主房内的熏香却未曾隐去。”张新杰又施一礼,“那只毕方,是嘉世的新门主吧。”


“与聪明人说话甚是省心。”


“前辈过奖。此次龙脉之事,新杰年岁已过,担不得此任,还请前辈指教用意。”


“有一白鹤,修炼不得法,望汝指教一二。”


“此次人选?”


“然。”


“兹事体大,新杰自当尽心竭力。”


待苏门主从雷霆带了那至阴青鸾归来,此次人选便是齐了。叶修一个一个地念过去,一对青鸾已有苏门主教授、白鹤得了张新杰的照顾、鹿蜀则是被他家王姓道长一手带大,丝毫不需叶修操心,剩下的便只有两位了。


两人均规规矩矩地行礼:“前辈。”


叶修端的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,不紧不慢地刚开了个头,却发现两位后辈表情有些不太自然:“如何是这副表情,可是吾今日有何不妥之处?”


宋奇英忙行一礼:“晚辈不敢。只是……张新杰前辈刚来之时,便已与晚辈们交代了此次龙脉异动。”


叶修一愣:“倒是吾疏忽了,新杰一向事事周全。也罢,汝等若有不明之处,除满月之夜外,都可来问吾。”


两人应声退下。


叶修觉得两人并肩而行的背影莫名地眼熟,有些像两百余年前相识不过数十年的自己与韩文清。


“汝好歹也是凡世所称狐仙的。”


狐狸在草地上打了几个滚,瞧见是他来了,翻过身露着肚皮晒太阳。


韩文清:“……没个正形。”


狐狸摇摇尾巴,前爪扒拉着几根坚韧的枯黄草根翻身,一溜烟窜进韩文清怀里。


韩文清熟练地给狐狸择掉身上的草叶残渣:“汝可是又要多一尾?”


“然。不如汝陪吾练练手。”狐狸亲昵地拿脑袋蹭男人的下巴,“若是吾突破了,便……予给予求?”


韩文清便僵着一张脸陪他练,从日光正好练到夜半寒月,韩文清拎着狐狸新幻出的第七条尾巴面无表情:“吾缺一条狐皮围巾。”


狐狸:“……汝冷?”


韩文清点头,他自然是冷的。雪狼受得住极北寒风呼啸的干冷,水墨江南的湿冷却是第一次尝。倒是这只狐狸看起来瘦巴巴的身体竟是丝毫不在乎眼下的温度。或许可以问问他是否有什么特别的耐寒法子。


狐狸扒着男人的手臂爬到男人的脑袋上,七条尾巴毛绒蓬松地覆盖下去,活的狐皮围巾。


“毛太多了,痒。”


狐狸搓搓爪子,在男人脑袋上打转了几步,溜下来整个身体趴在男人后颈,暖融融的肚皮贴着皮肤,尾巴前三后四地像皮草一样缀着随着男人的步子一甩一甩。


没走出两步,韩文清便捏着狐狸的后颈把毛茸茸的身体拽下来,自己干脆也化了原身,爪子下按着那只不安分的狐狸。


狐狸被按着肚皮,摆摆尾巴,一翻身便顺着雪狼的爪子爬上去,照旧窝在脑袋上。


雪狼便载着快睡去的狐狸一步一步地走,草叶悉悉索索细碎地响。


日子便一天一天地过。府内芙蕖谢了木犀凋了玉蝶龙游满树覆了白雪绽得正艳那日傍晚,宋奇英敲了门。


“奇英?”叶修将一身短打刚下练功场的宋奇英让进屋子,倒了杯茶,自己则坐回条案前慢吞吞磨着墨,“寻吾何事?”真有不明之处?叶修这么想,略略有些小激动。


宋奇英捧着茶有点紧张:“前辈,晚辈……不知那日带晚辈来的仙子……”


叶修神色古怪地抬头:“汝寻那位仙子……何事?”


“晚辈……晚辈想请教那位仙子……传音之术!”


叶修大松一口气:“传音之术罢了,吾教汝可好?”


待宋奇英道谢、退下、闭门,叶修阴着脸坐了一会儿,才低头继续磨墨。


那晚他俩折腾了半夜,月光洒进来照得亮堂堂的,他喃喃地似是抱怨:“这下可是糟糕,汝做得恁是过火,吾脖颈上这一片青紫怕是都遮掩不了了,明日可怎么跟他们说事。”


韩文清故意的,他拨开一枕挠得自己心痒的长发:“汝族幻术莫不是摆着看的?”


“吾族幻术……”叶修一时无语,愤愤侧了头叼住韩文清摆弄他的手,口齿间含糊不清,“放开吾的毛。不如吾幻化个女相也好叫他们见识吾族幻术。”


“眼下汝便可一试,吾也好帮汝参谋参谋。”韩文清便任他磨牙。


叶修忿忿松口,在肚里思忖了会儿便点了头,幻术他自是熟练的,只是不知该幻化怎样的女相。这会子韩文清既是提了出来,他便顺杆下地使了幻术,翻过身让韩文清“参谋”。


韩文清沉默一会儿,捏他的脸皮:“霸图弟子可都认得苏门主。”

“楚门主他们也认得。”

“……烟雨姐妹。”

“这是吴副门主常用的女相。”


“罢了!吾再试一次。”


最后他幻出的女相实在别扭,只得拿面纱遮掩,效果却意外地不错。


“早知如此,叫汝带了面具便可,何苦花费这些时间。”韩文清这么评论。


他笑着摇了摇头,燃了檀香,铺开了宣纸。


  自数月前一别至今,竟无相见日,吾甚为伤感。

  龙脉一事已近尾声,开坛之日近在眉睫,兹事体大,望君速至。


“前辈说言尽于此。”

“那白鹤血脉纯净,天赋尚可,只可惜修炼时日尚短,此次倒是一个机会。”

“数位退隐的前辈皆为此事入世。”

“门主请安心前去。”

张新杰条理分明件件叙述完毕,随信笺递上龙脉之事骨令一枚,掩门退去。


信笺突的喷了一大团烟雾,从烟雾中探头探脑地溜出那条青色小蛇,气定神闲地绕着韩文清的指尖昂起脑袋。


韩文清折了信笺敲它脑袋:“叶修又让汝带了什么话?”


“事毕之日,想必已陌上花开。”


end


那条青色小蛇原型是无敌最俊朗,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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